但僅僅憑了辛勞從陳年故紙堆裏爬梳出些「死」掌故還算不得大本事。
中國有沒有機會獲得日澳的點頭呢?目前有關中國申請CPTPP的各種論述百花齊放,有一種中國加入樂觀論的說法是,中國內需市場龐大,一定足以吸引CPTPP11國為中國量身定做入場門票。所以跟中國簽貿易協定要有效,還要加上隱性的不能忤逆中國的聽話條款。
所以日、澳也清楚,今天跟中國簽的所有貿易協定,都有可能明日在國家安全的衝突下被翻臉,簽的意義也不大。雖然中國宣稱中紐雙方的相關部長,有進行電話會議溝通申請事項,但主席國日本被排除在外,就表示這不是一個已經全面溝通好的申請案。要用經濟利益讓日、澳答應中國入CPTPP的機會不大。再者,在實際的外交場上,日本可能用比較委婉的方式,比如說用「擱置」取代「退件」,但不受理中國申請案的事實是一樣的。就日本與澳洲政府的反應,看得出來,中國在申請之前,至少沒有跟這兩國打過招呼,並獲得兩國的同意,這是違反加入CPTPP的默契條款。
日本在自由貿易區議題的重要學者,也是經產省重要諮詢對象的上智大學法學部教授川瀬剛志,已經在經產省智庫的網站發表文章〈中国のCPTPP加入にどう向き合うか〉,討論如何面對中國申請CPTPP,結論就是先退件再說。而重點在於,CPTPP這11國的多邊自由貿易協定,日本是最大經濟體,其次是加拿大與澳洲。隨後博福特號又立即回頭前往支援的黎波里號,而普林斯頓號則前往杜拜進行搶修(隨後因天候惡化有解體風險,目的地改為巴林)。
值得慶幸的是在的黎波里號受創後不久美軍就派出了博福特號(USS Beaufort)救援船前往,在會合後它被告知的黎波里號狀況已經穩定且有足夠的掃雷艦正在護送,不過它有個新的救援對象-普林斯頓號。在美軍忙於搶救普林斯頓號的同時,美軍卻仍舊需要的黎波里號繼續執勤以便讓海龍直升機可以前出探路。19日17:45抵達安全海域後,拖船史密特紐約號(Smit New York)接手了博福特號的拖曳工作。值得慶幸的是普林斯頓號艦體撕裂口全在水線上,水線下方沒有破口,然而艦上的消防水管卻被扯斷並在艦體內噴出大量海水,而且冷卻水管也破裂了,結果沒有受損的神盾作戰系統和AN/SPY-1雷達很快因為過熱而必須關機,同時左舵也失去控制。
10幾個衛哨死命地盯著海面-不僅是為了這艘船,艦長還承諾誰能找到浮雷誰就能得到牛排晚餐和3天假期。而就在啟航不久,博福特號一名眼尖的船員發現左舷水面下5公尺有個繫留雷,隨後在小心地避開水雷後,博福特號在熟練號掃雷艦的伴隨掩護下艱難地向普林斯頓號駛去,在12:19時和普林斯頓號會和。
總而言之,2月22日以前清理一塊允許戰鬥艦對費拉卡島砲擊的FSA已經不太可能實現,在地面攻勢發動前執行兩棲登陸實現佯攻和牽制也沒什麼可能性了。21日2:00時,博福特號與的黎波里號會合-但它仍沒退場,接下來六架直升機仍以的黎波里號為母艦持續運作。Photo Credit: Camera Operator: CW02 BAILEY @ public domain 觸雷後普林斯頓號艦體的撕裂口 隨後的問題是,怎麼離開?普林斯頓號的艦體完整性存疑,別說撐過第二枚水雷的殺傷,甚至正常航行都有撕裂艦尾的風險。美軍計畫先讓博福特號前往救援狀態更差的普林斯頓號。
7:16時,普林斯頓號遇到了水雷-不過沒有人有機會得到牛排和假期,因為他們遇到的是兩枚沉底雷,第一枚沉底雷疑似是義大利製的Manta水雷,採用聲學引爆,在普林斯頓號從它上方航行過時被螺旋槳噪音觸發後爆炸。這終於讓鄰近美軍單位再度有了艦對空保護傘-畢竟在雷區不明且已有船隻受害的情況下,美軍暫時不會讓更多防空艦艇在沒有掃雷艦徹底掃蕩的情況下進入雷區接替,在此後的30小時內,普林斯頓號都需要持續為波斯灣的聯軍撐著艦對空保護傘。隨後爆炸的震動又觸發另一枚在普林斯頓號右舷300碼外的水雷,強大的震動與衝擊對艦尾造成巨大破壞,兩組四連裝MK141魚叉發射器中的飛彈甚至被彈起後擊破發射器封膜,並將儲存機密資訊的保險櫃厚重的鋼製門板22個固定螺絲全部扯斷,門板直接飛到20英尺外。普林斯頓號也不敢大意,以僅僅3節的航速謹慎移動。
兩名艦員嘗試用艦尾的手動控制設備重獲對船隻航向的控制能力,但在他們轉正艦體前被命令停止,因為艦尾有在轉向中直接被扯斷的風險。更糟的是左舵受損,自力航行因此不僅產生更嚴重橫向應力加劇對艦尾破口的撕扯,也不利於穩定航行和規避避免再度處雷,所以必然要派遣拖船進場-然而這意味著美軍須要先掃蕩一條通往普林斯頓號的安全航道,然而黎波里號也需要掃雷艦伴隨,並在完成損害管制後護送到安全海域。
此時,一艘最先進的神盾巡洋艦就這樣獨自在離敵軍最近的位置上完全失去自衛與航行能力。眼下的問題是,對費拉卡島的攻擊是否繼續?兩次觸雷導致行動拖延整整一天,而且在對雷區位置判斷錯誤的情況下,聯軍只能繼續將掃雷範圍盡可能擴大,但這意味著要消耗更多時間在掃雷。
姊妹艦福吉谷號(USS Valley Forge)隨後接替了普林斯頓號的防空與指揮任務。Photo Credit: U.S. Navy @ public domain 博福特號 在唯一的掃雷直升機母艦以及唯一的神盾巡洋艦於不到三個小時內受到重創退場,且已經知道他們對伊拉克雷區判斷完全錯誤後,美軍不得不下令151.11任務組轉移到ad-Dorra油田附近,理由是伊拉克似乎沒有在這裡進行過佈雷作業,且在鑽油平台附近佈雷風險太大-當然,這次美軍不再敢完全相信所謂的判斷和常理了,掃雷直升機謹慎的排查周邊海域確保沒有水雷,隨後的黎波里號與151.11任務組全數退到此處修整。而在的黎波里號受創當下,普林斯頓號仍在的黎波里號西北方約10英里外,沒有得到任何軍艦,特別是掃雷艦艇的保護。的黎波里號在觸雷兩小時後持續出動掃雷直升機,同時整個18日上午母艦都在雷區中邊修復邊蹣跚而行,直到午夜才在回聲點以東30英里處下錨。文:抄書性質的戰史研究 劣勢海軍的投石索:波斯灣戰爭水雷戰淺談(上) 如果讀者還記得的話,或許會想起的黎波里號不是最前出的軍艦,此前堵在水雷作戰艦艇和岸基反艦飛彈之間的普林斯頓號,即便在反艦飛彈威脅減低後仍盡責的待在最前方履行掩護的使命隨後爆炸的震動又觸發另一枚在普林斯頓號右舷300碼外的水雷,強大的震動與衝擊對艦尾造成巨大破壞,兩組四連裝MK141魚叉發射器中的飛彈甚至被彈起後擊破發射器封膜,並將儲存機密資訊的保險櫃厚重的鋼製門板22個固定螺絲全部扯斷,門板直接飛到20英尺外。
此時,一艘最先進的神盾巡洋艦就這樣獨自在離敵軍最近的位置上完全失去自衛與航行能力。Photo Credit: U.S. Navy @ public domain 博福特號 在唯一的掃雷直升機母艦以及唯一的神盾巡洋艦於不到三個小時內受到重創退場,且已經知道他們對伊拉克雷區判斷完全錯誤後,美軍不得不下令151.11任務組轉移到ad-Dorra油田附近,理由是伊拉克似乎沒有在這裡進行過佈雷作業,且在鑽油平台附近佈雷風險太大-當然,這次美軍不再敢完全相信所謂的判斷和常理了,掃雷直升機謹慎的排查周邊海域確保沒有水雷,隨後的黎波里號與151.11任務組全數退到此處修整。
眼下的問題是,對費拉卡島的攻擊是否繼續?兩次觸雷導致行動拖延整整一天,而且在對雷區位置判斷錯誤的情況下,聯軍只能繼續將掃雷範圍盡可能擴大,但這意味著要消耗更多時間在掃雷。而在的黎波里號受創當下,普林斯頓號仍在的黎波里號西北方約10英里外,沒有得到任何軍艦,特別是掃雷艦艇的保護。
兩名艦員嘗試用艦尾的手動控制設備重獲對船隻航向的控制能力,但在他們轉正艦體前被命令停止,因為艦尾有在轉向中直接被扯斷的風險。在美軍忙於搶救普林斯頓號的同時,美軍卻仍舊需要的黎波里號繼續執勤以便讓海龍直升機可以前出探路。
10幾個衛哨死命地盯著海面-不僅是為了這艘船,艦長還承諾誰能找到浮雷誰就能得到牛排晚餐和3天假期。21日2:00時,博福特號與的黎波里號會合-但它仍沒退場,接下來六架直升機仍以的黎波里號為母艦持續運作。而就在啟航不久,博福特號一名眼尖的船員發現左舷水面下5公尺有個繫留雷,隨後在小心地避開水雷後,博福特號在熟練號掃雷艦的伴隨掩護下艱難地向普林斯頓號駛去,在12:19時和普林斯頓號會和。7:16時,普林斯頓號遇到了水雷-不過沒有人有機會得到牛排和假期,因為他們遇到的是兩枚沉底雷,第一枚沉底雷疑似是義大利製的Manta水雷,採用聲學引爆,在普林斯頓號從它上方航行過時被螺旋槳噪音觸發後爆炸。
美軍計畫先讓博福特號前往救援狀態更差的普林斯頓號。更糟的是左舵受損,自力航行因此不僅產生更嚴重橫向應力加劇對艦尾破口的撕扯,也不利於穩定航行和規避避免再度處雷,所以必然要派遣拖船進場-然而這意味著美軍須要先掃蕩一條通往普林斯頓號的安全航道,然而黎波里號也需要掃雷艦伴隨,並在完成損害管制後護送到安全海域。
的黎波里號在觸雷兩小時後持續出動掃雷直升機,同時整個18日上午母艦都在雷區中邊修復邊蹣跚而行,直到午夜才在回聲點以東30英里處下錨。19日17:45抵達安全海域後,拖船史密特紐約號(Smit New York)接手了博福特號的拖曳工作。
總而言之,2月22日以前清理一塊允許戰鬥艦對費拉卡島砲擊的FSA已經不太可能實現,在地面攻勢發動前執行兩棲登陸實現佯攻和牽制也沒什麼可能性了。隨後博福特號又立即回頭前往支援的黎波里號,而普林斯頓號則前往杜拜進行搶修(隨後因天候惡化有解體風險,目的地改為巴林)。
姊妹艦福吉谷號(USS Valley Forge)隨後接替了普林斯頓號的防空與指揮任務。文:抄書性質的戰史研究 劣勢海軍的投石索:波斯灣戰爭水雷戰淺談(上) 如果讀者還記得的話,或許會想起的黎波里號不是最前出的軍艦,此前堵在水雷作戰艦艇和岸基反艦飛彈之間的普林斯頓號,即便在反艦飛彈威脅減低後仍盡責的待在最前方履行掩護的使命。這終於讓鄰近美軍單位再度有了艦對空保護傘-畢竟在雷區不明且已有船隻受害的情況下,美軍暫時不會讓更多防空艦艇在沒有掃雷艦徹底掃蕩的情況下進入雷區接替,在此後的30小時內,普林斯頓號都需要持續為波斯灣的聯軍撐著艦對空保護傘。Photo Credit: Camera Operator: CW02 BAILEY @ public domain 觸雷後普林斯頓號艦體的撕裂口 隨後的問題是,怎麼離開?普林斯頓號的艦體完整性存疑,別說撐過第二枚水雷的殺傷,甚至正常航行都有撕裂艦尾的風險。
值得慶幸的是在的黎波里號受創後不久美軍就派出了博福特號(USS Beaufort)救援船前往,在會合後它被告知的黎波里號狀況已經穩定且有足夠的掃雷艦正在護送,不過它有個新的救援對象-普林斯頓號。值得慶幸的是普林斯頓號艦體撕裂口全在水線上,水線下方沒有破口,然而艦上的消防水管卻被扯斷並在艦體內噴出大量海水,而且冷卻水管也破裂了,結果沒有受損的神盾作戰系統和AN/SPY-1雷達很快因為過熱而必須關機,同時左舵也失去控制。
普林斯頓號也不敢大意,以僅僅3節的航速謹慎移動這表示拜登對中國的戰略,不是單靠軍事圍堵,也會與中國展開會談尋求讓步跟共識。
(we will maintain our commitments as outlined in the Three Communiqués, the Taiwan Relations Act, and the Six Assurances)」中國要的是三個公報,台灣要的是《台灣關係法》和六項保證,雖然加了一句說對台灣的支持堅如磐石,但具體的內容依然付之闕如,等於原地踏步。拜登都可以睜眼說瞎話了,文字遊戲又算什麼? 國際政治是軍事、外交與經濟的縝密對戰,不是靠口水打仗。